[凌远&李熏然] 鲸落 whale fall 18

 

完结倒计时 大写的实力HE

 

圈里有点冷清 是我的错觉吗QAQ

 

寂寞如雪  小天使们快来勾搭我[shy]

 


 

18

 

 

 

李熏然觉得自己像是重新回到了那场起起伏伏的大梦之中,时而清醒,时而沉重。

 

意识模糊间,李熏然想起了很多过去的事情,小时候和简瑶一起恶作剧,警校的时候在雨中罚站,成为刑警的那一天父亲脸上欣慰的笑容,还有三年前被谢晗绑架。最多的,还是关于凌远。

 

阳光特别好的时候,他们各自霸占沙发的一端,凌远在看书,自己玩了一会儿手机就熬不住要恶作剧,明明知道他不怕痒,还是用脚去搔凌远的腰,结果被擒住了脚踝。

 

他听不清凌远说了什么,只记得凌远专注的看着他的眼眸,微笑时眼角微微勾起的纹路。

 

他蹭到凌远怀里,没有温暖,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。

 

 

 

李熏然睁开眼,除了黑暗还是黑暗。

 

“林漪阳。”

 

他试探性的叫了一声,又是一阵头疼。

 

没有回应,林漪阳大概已经消失了,他模模糊糊的想,继续对黑暗说:“Jabber,有烟吗?”

 

黑影动了动,递给他一根烟,体贴的为他点上,也给自己点上一根。

 

星月无光,屋内没有开灯,只有烟头的火星微弱的跳动着。

 

烟草的味道在胸腔荡开,高度紧张的神经微微松驰,清醒又恍惚。

 

李熏然坐在沙发上背靠着墙,半阖上眼,眼底泛着些许青黑,更衬得他的脸色苍白如纸。他安静的好像睡着了,微微扬起的脖颈拉出一条好看的弧度。

 

烟没有吸几口,夹在指间。李熏然的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完美的好像一件艺术品,唯有右手食指的指甲泛着极淡的黄色。三年前被救出来之后,他整宿整宿的失眠,一夜夜独自枯坐,看烟头的火光一明一暗。这些事,即使是对凌远,他也未曾提及过。

 

“你骗得过测谎,那指纹是怎么回事?”李熏然觉得房间里太静了。

 

“我没去过那里。”Jabber像是笑了,“是食物。”

 

李熏然觉得胃里一阵翻腾,可是他现在连呕吐的力气都没有。

 

“其他人会来这里吗?”

 

“他们太没用了。”Jabber奇怪的嘟囔了一声,“他们还没有想起来。”

 

“分裂的记忆是无法拼凑出完整的自我的。”李熏然觉得有点可笑,“谢晗知道他不可能成功的。”

 

“你不相信他,是因为你还没有想起来。”Jabber有些烦躁。

 

“我都想起来了。”李熏然睁开眼,虚弱的笑,“想听故事吗?”

 

 

 

 

 

天际线处弥散出一片烟青色,只有零星的落雨滴答,窗外几只飞鸟扑棱棱的乘着水汽盘旋、回首,落在窗边的枝桠上,最后哗啦啦的飞散。

 

“按照你们犯罪心理学的说法,Jabber来源于我关于食物和性的变态欲望。”谢晗语气和眼神冷冰冰的,“那些罪恶是配不上熏然的,所以我送给他的是记忆,美好而感同身受。”

 

“记忆无法完全改造人格。”

 

谢晗嗤笑了一声,“但是它们造就了我。”

 

“人心不是你可以轻易操控的东西。”凌远淡漠的看谢晗,“李熏然比你想象的坚强得多。”

 

“当然要花费一点时间。”谢晗耸耸肩,“毁灭的过程,总是漫长而美丽。”

 

“我恐怕你已经没有时间了。”

 

“凌教授,你以为死亡就是结束吗?”

 

谢晗直视着凌远的眼睛,孤注一掷的绝望,却仍旧带着些怜悯和嘲讽。

 

“要知道,鲸的尸体,在深海中,仍将滋养其他生物十五年。”

 

 

 

只有通过一种方式才能征服死亡:抢在死亡之前改变世界。* 

 

 

 

纯白色的纱幔在空中划出弧线,阳光被切割成块洒在地板上。

 

房间很大,空荡荡的,一架钢琴孤零零的放在中央。

 

我躺在地板上,将自己蜷缩在阳光下。

 

有人推门而入,保姆是个很粗鲁的女人,她将我从地板上拖起来。

 

“说过多少次,不要躺在地板上,脏死了。”

 

木门沉重的闭合,关门正在整个房间内回荡,我不喜欢这么安静,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已经很久了的录音笔。

 

我最喜欢的,Bach. Goldberg. BWV988.

 

富裕而残破,如果这个地方能够被称之为家的话。

 

我的母亲已经是一个模糊的看不清的剪影,连记忆都泛着实验室消毒水的味道。

 

还有那个男人,在深夜拖曳着步伐,身上混杂着酒气、香水和汗渍的恶臭,沉重的身子便陷在松软的沙发里,像死了一样。

 

他们一直吝啬得不肯看我一眼。

 

 

 

李熏然花了很长的时间将自己从记忆的泥沼中拔出,他紧紧握拳,指甲掐紧掌心带来的疼痛让他清醒了些。Jabber蹲在他身边,专注地听着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等凌远再次回到审讯室的时候,将手里的照片一张一张摆在谢晗面前,“别浪费时间了,他们现在在哪?”

 

“我提醒你最好快一点找到他们。”谢晗亮出了最后的底牌,他刻意不看摆在自己面前的照片,凌远就将照片递到他眼前。

 

“说实话,连我自己也不知道,如果Jabber会做出什么事情来。”

 

“你不过是在拖延时间。”凌远不为所动,“一切都结束了。”

 

“那个孩子发起脾气来,啧啧,真的很可怕。”

 

“你已经失去了掌控权,你输了。”

 

“上次那个女人被活生生的剥皮之后,可是呻吟了一宿才断气的。”

 

“李熏然是你永远无法完成的作品。”

 

这句话终于成为了压垮谢晗的最后一根稻草,他猛地将桌上的照片推开,“你们永远找不到他的!”

 

“实际上,你已经告诉我们了。”凌远拾起一张照片,看谢晗气得发抖,“如果我是你的话,我现在更担心自己的处境,毕竟没有辩护律师的法庭对你很不利。”

 

 

 

TBC.

 

 

 

*阿多尼斯《黑域》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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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熬夜写完 我被自己感动了

 

这种风格写起来很顺手嘛 终于还是暴露了后妈本质 

 

谢boss真是不好虐 写着写着就变蠢了= =

 

【我是小可爱 hhhhh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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